她见他情绪低落,“郎君是调去了翰林院任职?”
她记得他任长史,官职应不在翰林院。
忽地,她想起了王允生,他们是挚友,加上在g0ng中听到的翰林学士调任一事,看来这场争斗,是谢政玄赢了。
“郎君是去看那位王郎君?”她继续道。
贺崤苦笑了下,“是啊,我是去看看他,毕竟以后就甚么都没有了。”
她预感不妙,“郎君这话是作何意思?”
随她后面出来的去情小声在她耳边道:“听闻新上任的翰林学士,昨儿个晚上在街巷上被一个蒙面人刺Si。”
“你说甚么?!”她不敢相信。
“那匪徒逃之夭夭,事发突然,人到现在还没抓住。”
从她出g0ng算起,这王允生在任才几日,他是新科状元,她不敢相信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她想起那天匆匆一见那张文气的脸,寒门贵子,他父母该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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