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在这时多问什么,贺莱却趁着这时候开口了。

        待会儿回城,还有事需要她跟娘亲配合,也需要她给娘亲打预防针。

        要进宫面圣也要开祠堂,哪一件都是大事。

        前者贺成章已经可以料想到那位陛下会说什么了,她更为关注的是后者。

        女儿虽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说实话,贺成章也动摇了。

        她们如今的大族不过是同姓联宗,往上溯源,也无人能确定到底哪一世是同宗,之所以联宗,也不过是曾祖母那一辈见家中人丁单薄,又见最出息的祖母只得一女,才起了念头。

        自那时起到如今,同她们家联宗的几支却是一代不如一代,到如今跟她平辈的一个顶事的也没有,小辈里更不必提。

        平凡庸碌也没什么,她自己也是不如先人多矣,可她们这是要往火坑里跳。

        不仅如此,贺成庆几个对她家的嫉恨让她根本没办法置之不理。

        她也根本不怀疑女儿讲过的她们对她家落井下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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