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点笑意,让谢玉生素来冷冰冰的面容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谢玉生知道南容文慧还在一直盯着他看,他没怎么放心上,毕竟南容文慧见了他就没有不盯着他看的时候。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回了松风堂,南容文慧下了肩舆后便默默跟在了谢玉生身后,这让柳明月看到,心中越发复杂起来。
察觉南容文慧对着女婿远比对着他敬重,这让他无法不觉得挫败。
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南容文慧私底下胡闹得好似完全不知礼法为何物,然而到了有外人在的场合,就成了另一个极端,还是令他也望尘莫及的周到体贴。
因为有南容文慧在,柳明月倒没觉得今日应酬很累,不过相比较而言,贺莱还要应付突然钟情谢玉生而郁郁寡欢的南容妙语,这一日也只有贺成章是真的开了怀。
见妻主又喝了酒,南容文慧一送走客人就跟卸了面具一般,柳明月索性让贺莱跟谢玉生也回他们自己的地方吃饭。
谢玉生跟在贺莱的轮椅后,想到婆婆紧紧拉着公公手的模样,又想到今日漱秋目送贺莱离开的神情,脸上神色不由柔和起来。
贺莱侧头仰脸正要同谢玉生说话,却看到了他被夕阳映得璀璨的带着笑意的眼眸,忽然又能理解南容妙语为何只见了一面就成了今天那副模样了。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也没再提自己刚才想说的话。
不过,他们快要到水榭之时,南容文慧那边又派人过来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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