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南容文慧是为了什么而来,贺莱更觉得头疼。

        依着南容文慧的敏锐,定是看出了南容妙语的失神,应该说,今天在席上的人都看到了吧?

        玉生好似没有觉察到,他心思纯挚,便是察觉了目光也不会往歪处想,但青溪那孩子也在……

        贺莱揉了揉额头,听到环佩作响,一抬眼,南容文慧似笑非笑的进来了。

        “看妙语姐那样子,定是跟你坦白了……真是可笑。”

        南容文慧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道,“可惜啊可惜,妙语姐要是再早一些见到谢玉生,那也就没那么多事了……至少跟了她,那谁顾及着衡王府的势力……”

        听南容文慧话语里是真的惋惜,贺莱却一点儿也不受触动。

        妙语也是个武痴不假,可妙语姐远没有玉生质朴,况且衡王府需要的是处事周到的正君,玉生连她们贺家这样人口相对简单的应对起来就颇感棘手,更别说进了王府。

        至于说梁王那里,连南容文慧自个儿都被拢了过去,梁王难道还会顾忌一个侄女婿吗?

        南容文慧自己感慨了一番,抬眼见贺莱神色自若好似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也根本没听过南容妙语说什么,他的手指不由地攥了起来。

        那日见到石漱秋,听到他说那石漱秋,她可不是这般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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