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玉生神色变冷,他叹口气,换了说法,“我要是真想害他,何必费心思给他转成宫人?何必把他拉过来还把他的行李、身边伺候的一堆人都好生生带过来,你应该也听那俩下人说了吧?我可没让人亏待过他们。”
“就是你跟贺莱过去接人,我也没让人为难他们不是吗?”
“贺莱跟那石漱秋是有情在,可人世间还有缘分二字,你只管告诉我你的真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讲,也不会害你,那石漱秋,如今已是宫人,你若肯放他离开,我便托人给他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为他找上一门好亲事,真正明媒正娶不是问题,日后荣华富贵也是应有尽有……像他那般的人,能清清白白嫁人,还能光明正大到人前难道不比什么都好?”
南容文慧说的固然很好,谢玉生在听到能让石漱秋得到清清白白身份的时候也动了心,可随即他就意识到这话有多不靠谱。
他才听了漱秋讲了那么多过去的事,如漱秋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走到这里都是靠了自己努力,可是扎根于淤泥中,只想着拿水淹过去便是清白了吗?
何况漱秋所求的根本不是荣华富贵,更不是什么清白嫁人。
南容文慧这般说,根本还是没把漱秋放在眼中,也根本没有正视旁人。
谢玉生嘴唇紧抿着起了身,淡淡看向南容文慧,“漱秋早在我之前便已是贺莱的心上人,贺莱接受了我,漱秋亦接受了我,我们三人相处很好,你若真心帮我便什么都不要再做了……”
“你……竟真拿他当……”
南容文慧错愕看着谢玉生,“你是什么身份的人,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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