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生一面给贺莱擦了擦伤口,等着晾干的时候才开口,“……我忽然想起漱秋跟我说的话了……”

        听谢玉生提起漱秋,贺莱就不由更专注起来,只是谢玉生却并没有跟她说漱秋跟他说了什么,“……我今日见了一些故人,发觉我跟慧郡君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还是走了跟以前一样的路……要反抗的不只是女子们,还有那些心甘情愿伏身的男子……”

        他跟慧郡君明明都可以选择避开跟梁王有交集,避开跟贺莱接触的,可是,他们还是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所以即使是又回到了这时候,却还是被过去所影响。

        他以为对着梁王他已经开始释怀,却在见到梁王正君时清楚地再次感受到了过去那种被禁锢的窒息一般的无能无力。

        只是梁王的话,他从来都没有接纳过她,可是同是身为男子,梁王正君却一开始就被他归纳为同类,然而,这位同类却很快让他毛骨悚然。

        他以前以为是自己进了梁王府所以才只能见到梁王正君忘我为梁王付出的模样,可今日在席上听着他温和劝他大度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位梁王正君其实根本就是梁王的傀儡化身罢了。

        谢玉生说的并不清楚,贺莱却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毕竟是从一个重男轻女的小山村里拼出来的人,在她现代的那一世,她也曾遇到过为同类挺身而出却被反手一刀的事,不过她幸运的是生活在一个人跟人联系格外方便的世界,她总是能找到真正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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