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出声应了一句,青溪便隔着门道,“新院那边来人了,时辰也到了,您得准备起身去祠堂了。”

        贺莱看了看把头埋在自己脖颈间一眼不发的石漱秋,轻轻蹭了蹭他的头顶才扬声又应了一句。

        听着青溪脚步声远去,贺莱摸了摸石漱秋的背,“你要不要随我一块去见爹娘?”

        她很清楚漱秋的回答,却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遍。

        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

        见她有些失落,石漱秋便探身又抱了抱她,“改日等二老愿意见我了再说罢。”

        贺莱也无法坚持。

        这也不是简简单单把人带过去就能成的事。

        新院过来服侍的都是见过石漱秋,隐约知道一些内情的人,所以即使见了石漱秋都装作没看到一般。

        而他们知道贺莱在这里还是去了谢玉生的院子才知道的,有谢玉生在这里照看,石漱秋便更自在了一些。

        只不过等贺莱跟谢玉生收拾妥当离开,留下青溪、空谷在蕉下斋照应,两人一进去看到端坐在榻上的人,不约而同就成了两只呆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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