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章听着女儿安排,感受着女儿的伺候,心中自然熨贴,可一转头瞥见女儿的耳垂,想到早已过了的百日,她的嘴唇便抿成了一条直线。
倘若她没有记错的话,百日前明月便给她写了书信说给莱儿寄了耳戒过去,还说百日礼也不及办,委屈了玉儿云云。
莱儿也不可能没接到她爹寄的东西,若说之前是因为在路上没有长辈主持,不想委屈女婿也就罢了,如今到了这里也有三天了,她可是提都没提过。
如果换做以前便是心中想到哪里,她也不会直接跟女儿说,更何况这样的事,在她心目中总是要夫郎去解决的。
可贺成章这些日子离开都城,心中所思所想都与过去大不相同,被女儿瞒了那么多,她也不愿意再跟女儿一样。
所以等贺莱一坐到身边,贺成章便直直看着她:“明日我让安管事寻个吉时,给你们戴戒。”
贺莱懵了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
原谅她虽结了不少次亲,甚至跟南容文慧还维持了一年,可两人相看两相厌,都城中无人不知,哪还会专门过百日礼?便是有过过场,她也早已不记得了。
而前些日子爹爹的书信跟物品过来时她倒是感慨了一回,可当时也正忙,哪有心思管这个。
“什么戴戒?”
她不由自主问娘亲,才刚说完,瞅见娘亲眼中闪过怒色,不知怎的她就悟了。
贺莱赶忙补救,“娘,您说的是百日礼么?我已同爹爹写过信了,等回去后再补办,不当着您跟爹爹的面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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