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主人,却连这个封地已经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国的事实都是现在到了这里才发现,她甚至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主。

        她看到的安康长郡王的封地远比她们家中册子上记录的大得多,无论是实际面积,无论是人口,还是其他。

        在她授意万欢她们暂时接手这几位管事的位置并模棱两可地表现出要永远剥夺她们权利的意思时,一共六位管事,竟无一人提出异议。

        看似无比支持她这个主家,可何尝不是根本不在乎呢?

        她就是倾尽贺家的人也塞不满这个封地的十分之一,而就算她能驻扎在这里,这里的人就一定会听她的人安排吗?

        一步又一步的试探让贺莱心沉谷底。

        这里的水太深了,单看这些属民对庄中的服从度,便是不是军队,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前世乱成那样,她也从来没有听说有过这样的势力存在,尤其北地还是梁王的地盘,她时刻都关注着,却从来没有夏州的影子。

        见了这个封地,贺莱不由得想到前世她们贺家的变故。

        在那之前,南容和确实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但南容和很惜命,娘亲那时一力支持她这位陛下的皇位,她就是再不满娘亲的劝谏也不至于在娘亲牺牲后便翻脸无情吧?

        她从前到重生一直都没有去研究南容和为何发疯,因为她一点儿也不想为她找如何理由,不想理解她的一举一动,因为她只想要一个结果,如南容和安置她们贺家一般,她只想给她同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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