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要接,鸣琴却避开了。
贺莱瞥见,也无暇多管,只就着鸣琴的手润了润口。
嘴唇不知何时被她自己咬破了,沾了水便丝丝的疼起来,但是比起背上、胳膊上的疼又算不得什么了,然而,口中血腥味却久久不散。
喝了两口,贺莱就移开了头。
鸣琴顺从移开杯子,又从青溪手中取了帕子小心给贺莱沾了沾口。
青溪在一边看着,心里倒是对鸣琴有些改观了。
没想到这鸣琴伺候起来比他还要得心应手。
喝进去一些水,嗓子就好一些了,贺莱又说让青溪安排人去城门拦人的事,还交代了到时候让人一同跟着回去好跟爹娘交代。
她倒是想让人直接回府阻拦,可算了算行程,能在城门口拦住人就不错了。
青溪还是不懂,但见贺莱坚持,他也只好去找还守在这里的亲兵了。
要出门还得去找将军特批出行的令牌,不然待会儿陛下出行清路就只能再往后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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