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哥?”
他刚才过来折花摆瓶,花枝选好了,腕上珠串却断了线,他便让圆儿先回去了。
这会儿许是哥哥见他迟迟不回才让圆儿来找了。
偏偏又叫了他名字。
丹哥只好对着面前的人承认,“我是丹哥,你是哪位娘子府上的?我从来没见过你。”
青溪将早上少妇主交代的说辞照搬出来,“是贺莱主子命我过来的,我是近来才跟在主子身边的奚青,昨日事出紧急,主子只来得及让弈棋姐姐过来说了一声,夜里又专门写了信让我早些来送,还交代了不可让外人知晓。”
虽是不认识的人,但昨日的事都应上了,想到昨日哥哥在弈棋姐姐离开后出神的样子,丹哥便不再犹豫,“劳烦您先随我过去。”
他领着青溪从树后转出来,圆儿一眼看到不由快步过来,“丹哥,相公找……这是?”
丹哥笑着道:“是娘子派来的,昨日弈棋姐姐同我说过的,我在那边侧门接了。”
圆儿还有些疑惑,但见丹哥信誓旦旦,他只得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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