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玉生微微睁大眼睛,贺莱轻轻点头,“眼下瞒着他们是时机未到,他们是我们最亲近的人,也是最想守护的人,只凭我们自己是不能成事的。”

        谢玉生心知贺莱说的都对,可有些事,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的,对着阿娘不能,对着她也不能。

        同谢玉生“坦白”后,贺莱对着他便越发小心照顾了,他不是心里无法藏事的人,但对着真心为他好的人,他也根本做不到隐藏。

        只是,爹爹不知为何像是忘了要同玉生谈话的事。

        贺莱心中有些不安,没等她想好怎么哄了爹爹,第二日,宫里的人便来传话了。

        “怎么突然来传你进宫?”

        柳明月有些不安地攥着帕子看着贺莱换衣服,“传话的嬷嬷什么也不知道……”

        那位登上皇位后的这几年,他们家根本没有谁得过单独召见。

        有公公在,谢玉生也免不了围着贺莱整理衣服,他虽没开口,眉头却一直皱着没松开。

        贺莱心中却大概猜得到是为什么,她笑着安慰自己爹爹跟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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