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觉得自己前途未卜不能儿女情长,得像个这里的女人一样有担当,可她这样负责的想法在这里也得不到支撑。
在这里,如她这样背负着仇恨又想要施展抱负的人没有一个会想着先大家再小家,仇恨再深也挡不住娶夫生子留后耀祖。
可另一面她便是想同他有什么结果也根本不是一件易事,爹爹不同意,诚王不赞同,旁人更是流言蜚语不断。
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挣扎,可转身能看他默默站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无言的支撑。
她不敢说出承诺怕自己做不到,也怕他说出退步的话,两相沉默在她看来是最好的,可只有失去了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后悔。
石漱秋端详面前的少女,见她脸上已不怎么瞧得出端倪,便收回香粉盒子,抿了抿唇,“画像你让手下人过来送一趟便好。”
说了这话,见贺莱难得露出了小孩子一般的不悦,石漱秋只含笑看她,一句也不说。
贺莱被他看得无奈极了,他的言下之意她当然明白。
前世他也总是这样周到体贴,只是每每都让她觉得窝心愧疚,他也总是只能担心地看着她。
石漱秋有些留恋地深深看了贺莱一眼,慢慢开口,“我今日出来也久了,是时候……”
贺莱想也不想就打断了他,“再过一会儿,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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