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隔几百里地的爹爹她都不敢让他过来,哪怕她现在也确实能保护爹爹,可把爹爹接过来,爹爹就是孤身一人了。
她还努力想要让自己恢复一些理智,可他却扑过来抱住了她,怕她推开他,他紧紧抱着她还要安慰她说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她要如何才能拒绝得了呢?
那一晚她其实很累了,可设宴给他还有丹哥他们接风洗尘,听着他们说起途中见闻哭哭笑笑,而他只笑着凝望她,她心如擂鼓,毫无睡意。
在她辗转反侧想着如何安置他时,他第二日便带着聂爹爹丹哥他们出门租房了。
等她找过去,文书他都已经签好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神采飞扬地同他的家人们议论添置什么家具,前所未有地觉得一个人能这般鲜活坦荡。
可当她有心想同他谈谈他们的将来时,他却避而不谈,仿佛那日的欢喜难抑都是她的错觉。
她想着自己先想清楚再说,可就在他到来的第二天下午谢家抵御北戎战败,全军覆没,北戎一路北进直逼都中的军报便送到了府中,与之同来的是诚王的调令,她要离开德州了。
无论是他的到来,还是谢家战败,亦或是北部沦陷全都是她没想到的事,而她只能义无反顾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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