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夜里收拾东西也没惊醒她呢。

        “我准备起了。”

        贺莱听到那边动静停下就轻声说了一句,也轻轻拿了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因着是要晨练,两个人也都穿了常服。

        等众人进来,贺莱已经将床褥都挪好了,她洗了洗脸就出了院门让鸣琴去把自己的筝抱了过来。

        她在现代的时候,从小学了二胡跟笛子,后来工作了就去学了古筝跟琵琶,民族乐器她基本都会一点。

        到了这里后因为出身大家,更是从小就接受了乐器,不能对人所述的前世以及在这个时代的各种不顺都寄托于乐声,她在这方面也渐渐颇有造诣了。

        她昨天看谢小公子练剑心中有感就手痒了,这会儿一拿到筝,她迫不及待就先调了音。

        谢玉生没有多看,他身边的侍子们稳重如青溪,活泼如空谷则无一例外地看了过去。

        见到贺莱手指拨动,在昏暗的光中也似乎根本不用看弦,手下就流淌出一阵悦耳的声音,空谷不由张大了嘴。

        他也不是没见过人弹琴奏乐,可那些人总要更衣焚香行礼,好一顿折腾才会坐下来,哪像少妇主就这么简单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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