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树闻言,微微偏过头,看向他。
龚远洋却在这时,替俞树回答道:“能不疼吗?后脑勺都开瓢了。”
然后,他带上医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拨开了被血水黏在一块的短发,感叹:“这伤口看着得有两厘米,什么东西划的?”
“铁桶上的钩子。”冯枞阳道。
龚远洋蹙眉:“我先把伤口清理缝合,处理完后再带他去对面的防疫中心打一针破伤风。”
冯枞阳却立马说道:“不用了,我能带他去。”
又将自己套在T恤上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直接披在了俞树的肩上。
龚远洋看他一副要占领高地宣示主权的样子,嗤笑:“都留级了,还想逃课啊?”
“你管不着。”冯枞阳说。
龚远洋却道:“怎么管不着?且不说我是四中的老师,就凭俞树和我之间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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