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噙着笑，不太像好人那种，“不能打？”
“我自己打……好不好？”给她委屈的，受了天大的欺负似的。
“你再去撒个谎？”
“要不然她不会同意的。”
“妈妈不同意的事也可以去做。”
“你好像在教小朋友干坏事。”
“对你不算坏事。”
元双心里明白，可非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观念和习惯。
黎肆行退了一步，“我给你个正当理由，你打电话告诉你妈妈，你的朋友受伤了，你要去医院看他。”
“我的哪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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