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赔偿?要她心思不那么重。
车子继续开,元双看着外面的路越来越熟悉,不是学校,是她家门口。
黎肆行找了个路边的车位停下,说:“有人估计想家了。”
实际上知道她那声对不起不是想跟他说。
从她对他父亲再婚家庭的态度大概能猜到她经历过什么,她每周都要回家陪妈妈,说明互相之间在意极了,其间的程度或许可以用过分来形容。
她今天却帮她父亲找他离家出走的孩子。
知道那算不上错事,可总会觉得对妈妈愧疚。
愧疚是最消耗自我的负面情绪,而且很难自我开解。
元双看着黎肆行,嘴唇瘪瘪,也不需要再忍着泪意了。
“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