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窍开得过于顺利,她进一步无师自通地取出一块小巧的绿豆糕,打开包装纸递到他嘴边,眼睛弯出让人无法拒绝的弧度:“清甜的,你要不要尝尝?”
黎肆行满意了,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说:“还不错。”
他把她手上的大袋东西接过来放到车里,让她上车。
元双打开车门,看到副驾上的一束花。
很干净的浅蓝色,看着就有涤清浊气的本事,叫人一眼被俘获。
花束直径很大,占满了整个座位的空间,一眼是数不清多少朵的。但排列规整有序,你挨我挤,随便挑哪一朵都是精致漂亮的,跟她三块钱一把的栀子花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黎肆行道:“欠你的花。”
“好漂亮,你买了好多呀。”元双抱着这一大捧的花,眉眼弯弯,发出朴素的感叹。
“利息。”
欠了她两天。
实际上原本不用欠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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