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改掉了左撇子的习惯,接着放弃了许多与父亲有关的天赋和爱好。
各种夏令营冬令营,她再也没有参加过语言相关的项目。
她的书法在全市都有名,但高二以后再没报名过任何比赛。
她帮好多同学刻过闲章,广受好评,也是那段时间,又有同学来找,她说以后不刻了,问她原因,只一句以后要专心学习。明明她刻章的时候学习也没有不专心过。
文理分班,她放弃了更游刃有余的文科,选择了稍微吃力的理科。
她假装自己很喜欢理科,假装到所有人都信了,她从十几名爬上第一,数学老师说她是沧海遗的那颗数学明珠,以后要为建设数学添砖加瓦。
然后是高考,她不负所有人期待,考上宁大数学院。
只有元双自己知道,那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绷紧的那根弦快断的时候,偷偷改过志愿。截止填报前夕,她把第一志愿改成了首都一所外语院校,也是她爸爸的母校。
她壮着胆子叛逆一次,没等到木已成舟大局已定,败给了她妈妈万无一失的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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