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走到家里的储藏室,做贼一样转开门锁。
储藏室三面墙上都是打的置物架,杂物满满。
元双的东西都放在左手边这排架子上,她从小到大的课本书籍,不用的笔记文具,厌弃的毛绒玩具,装了几大箱子。
元双置身其中,打开好几个箱子,翻出一些在她记忆里刻下或深或浅的痕迹的东西。
久违地感觉到回血的充沛和力量感。
这些是她的过往,她站在由这些过往构成的当下,镇定地扫除了一些迷茫和心慌。
手电筒的光打到贴有“篆刻”标签的箱子上。
元双其实有段时间没刻章子了。
这个爱好很不幸,启蒙于她的爸爸。
抛去男人的劣根性,元双的爸爸其实是一个好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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