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绘声绘色讲一遍,黎肆行结束和她的通话后是如何面色不悦,找这撒气找那发泄,最后那把罪魁祸首的锁也遭了殃。
“他为什么生气呢?”
“你叫他No.4,谁不想当No.1?何况他天生就是No.1,你看他这两天拿了多少第一。”
元双勉强接受这个说法,但仍有疑惑,“可是我觉得他不是会到处撒气的人。”
于之乐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呛死。
这小姑娘瞧着文文静静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双眼睛毒得很。
他确实用了点夸张的手法,黎肆行挂断电话是不太高兴来着,单把他拽下来泄气,骂他话太多迟早有一天毁在这张嘴上。
至于那锁,也是因为他嘴欠。
他想早日实现批量生产上市暴富的春秋大梦,蹲在门边研究着,问这问那,黎肆行懒得理他,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激黎肆行:“黎四你什么时候能从No.4爬到No.1?”
黎肆行手边不知什么东西照着他飞过去,他条件反射一躲,手上扯坏了锁的一个元件。
“嗳这都不重要,”于之乐手一挥,往事都成烟的大度做派,“反正你知道他那天不高兴就行了。也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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