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借我用用。”
元双想,他是没怎么变的。作恶时总是无辜相。
他细细摩挲笔杆,灵光一闪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近她耳畔:“元双,你还欠我东西没还。”
她要去抢那枝笔,被他藏在身后。
“你要是不想工作就出去。”
“想啊,这么难得的机会,哪能不珍惜?”黎肆行把译员机的话筒拧了个方向,“怎么用?教教我。”
“林总说你当过翻译,难道不会吗?”
他拆招,“给导师当过陪同翻译,倒没用上这么专业的设备。”
黎肆行不是正儿八经的翻译,但元双当年的口译专业课他起码陪着上过一半,别说简单的设备使用,就是让他即时裸翻,元双也不会怀疑他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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