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这位是你下午的搭档,叫——”林总介绍,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另一把质感不同的嗓音接上:“黎肆行。”
哦,黎肆行。
像是审判降临,骤然绳断刀落,元双的五脏六腑被倏地一刺,在身体里扭曲无状,四肢百骸泛起的疼痛轻易把她的意识带走。
她四年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曾以为,往后四十年甚至四百年都不会再与这个人产生任何的关系。
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她的四年好像也被一把掀翻。
“元小姐,你好。”
黎肆行嘴角噙着温和的笑,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明亮的金丝边眼镜,在外人看起来是最恭谨有礼的学者形象。
他不近视的,戴眼镜是为了中和面上那点不着调的痞气,迎合大众对数学家的既定印象。
毕竟富贵闲人的恣意气性很难让人产生对科学家的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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