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好像冷笑了一声。
越祈回头，表情一片冷酷：“怎么了吗，这位先生？”
面前的人戴着兜帽和遮住半脸的蓝黑面具，露出一双黑色眼白的眼睛，瞳孔似乎被改造过，带着金属的色泽。
他说：“‘灰巢’可真是个美丽又脆弱的地方，你觉得呢？”
越祈思索片刻：“我觉得还好。”
“怎么说？”
“我挺喜欢这儿的建筑风格，也知道它为了作为人类居住地做出的伟大壮举。”越祈说，“能在这里存在的，都是顽强的生命，何况它发展至今，变得如此繁华。但……”
“但？”
越祈：“泡沫。”
她握拳，又轻巧地散开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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