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锦书的带领下,她们走到不会打扰祖师奶奶的地方,在河边没有铺石板的地方蹲了下来,一人拿着一根木棍,雪狼趴在一旁,锋利的指甲抠在泥土中,也随着她们的动作慢慢滑动。
牧笙寒一边画,一边有些好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画符。”
她天赋高,学法术甚至不必在纸上练习,第一遍画下来就能记住,第二遍画下来就已经熟练。
两人对此都有些新奇。
楼锦书慢慢画着,只学着牧笙寒画下的符文开了个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将符文收了尾。
属于是大脑刚刚发出了要画‘净身符’的指令,手就立刻做出了反应。
楼锦书身子一僵,心中警铃大作,转头一看,她收的尾与牧笙寒最后画的并没有区别。
肌肉记忆是没办法骗人的,原主会这个法术……
一切与原主不同的行为,都有暴露她的风险。
好在牧笙寒没有发现,她夸赞道:“第一次就能画成这样,锦书果真是天赋极佳。”
牧笙寒说完,又抿着唇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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