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牧笙寒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日子还是一样地过,只是比起公事,多了一件准备结道大典的事而已。

        在交际方面,除却与外人几次不太愉快的交流之外,也还好。司竹青在天刚亮便传了信过来,说是那些人酒醒了,天刚蒙蒙亮便启程回府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会归于平静。

        她早在半年前便习惯了日复一日的忙碌中,还要记得关心楼锦书,看望楼锦书,在她的设想中,婚后也是如此。

        楼锦书对她没有旁的心思,床笫之事是不被牧笙寒列在往后的安排中的,楼锦书如今根本无法继续修炼,这样的修炼方法想都不用想。

        而牧笙寒,仅仅只需要楼锦书为她提供“被需要”的感觉,以满足她内心一直以来的需求,释放她无处宣泄的郁闷。

        牧笙寒有所求,便不期待楼锦书做些什么,哪怕她就乖乖地待在哪里也是好的,可如今楼锦书以“妻子”为名对她好,虽说超出预期,但并不是往坏的方向走。

        牧笙寒觉得,这样也不错。

        牧笙寒心情大好,像平常夫妻一般与楼锦书共进了早餐。

        饭后,牧笙寒依旧是要去工作的,楼锦书今日也不打算闲着,她打算学习。

        “笙寒,昆仑山有没有那种藏书阁之类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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