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书本就共情能力非常强，被突如其来的悲伤故事砸到，一时间也有些情绪低落：“您也别太伤心了。”
祖师父又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道：“我伤心什么？我可高兴了，你不知道她闭关这两年啊，没人管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不用在吃辣的时候装，逗她开心，轻松了许多呀。”
闭关……？
楼锦书尴尬地挠了挠眉毛，没再搭话。
祖师父或许没听出来，但牧笙寒可是知道她会错了意，忍着笑说道：“祖师父，上个月观星堂的人还说了，祖师奶奶已经在秘境中入了返虚中期，不到月底就能出关。”
祖师父夹肉的手微微颤抖，冷哼一声，“扫兴。”
牧笙寒充耳不闻，对旁边的楼锦书解释道：“祖师父实力稍差一些，打不过暴躁的祖师奶奶，经常被欺负，所以听说祖师奶奶出关啊，整个昆仑，就祖师父最不高兴了。”
楼锦书没忍住笑，祖师父恼羞成怒道：“这都老黄历了你说它干嘛？我那是让着她，这在整个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你有嘴！”
楼锦书作为修仙界新人，并不知道，看着祖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儿，怒而离席，走到一半又回来让人给他打包桌上的菜。
楼锦书尚且还有点儿良心在，不忍心让老人家吃剩下的，提议道：“祖师父，这菜不剩多少了，要不改天有空了，我再给您做一回？或者祖师奶奶出关了，您带她一起去小昆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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