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拿手指戳她的脑门。
陈鹤征下颚弧线绷紧,咬牙:“温鲤,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心疼?”
“心疼”两个字一出,温鲤几乎愣住,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他。
陈鹤征也觉出自己的失态,扭头避开了温鲤的眼神,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温鲤看着陈鹤征的侧脸,以及,脖颈延出的修长的线,心跳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有点欢快,还有点暖。
她眨了下眼睛,手伸出来,手指细细白白,力道很轻地勾了勾他腕上的手绳。
不起眼的小动作,却带了点哄人的意思。
手绳的纹路擦着皮肤,有种奇怪的痒意。
陈鹤征还是不看她,侧脸弧线紧绷,没有表情。
温鲤咬了咬唇,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哄他,伸出去的手正要收回来,指尖忽然一暖,已经被他捉住,然后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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