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一次,那一次还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他们俩以前经常打架,时常弄得头破血流的。但是现在裴正清很显然不太对劲,一直追着自己问嘴角的事情,明棠海也不敢多说,只得随便扯了个谎,希望能混过去。

        那话却还真有效。裴正清听了,倒是安稳了不少。

        剃须刀的声音还在持续地响着,明棠海对着铜镜仔细地刮着胡子。起初是有些不顺手,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自己干过这事,手柄握在手里震得手心里微微发麻,明棠海心里升腾起一丝别样的感觉。或许哪一天,可以耍赖叫裴正清帮他刮胡子。

        “正清哥,你瞧瞧我做得好不好?”明棠海清润的声音传来,裴正清看向了铜镜里的人,脸微微泛红。

        “自是做得好。”裴正清说完很快撇开了眼睛。

        他不对劲,他今日很不对劲。

        从进了宫门到现在,他已经瞧了明棠海的嘴角不下上百次了,且大部分时候都是望着他的嘴角出神。裴正清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变态狂。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去看他的嘴角,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引着他去看。

        “当时,我是在哪儿弄伤你的?是在宫里还是在裴府?当时我.......”等裴正清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已经说了一车轱辘了,问的还都是那些不上道的话。裴正清垂下了头,心脏狂跳。

        明棠海撇过了头,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他怕他再说下去,会刺激的裴正清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来,那他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无意识地躲避彻底点醒了裴正清,裴正清终于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东西了。他在嫉妒之前的裴正清,讨厌他和明棠海做过的所有事情。那破了口流着血的嘴角在告诉他,他们以前有过一段很甜蜜的任谁也无法抹去的过往。

        所以,他现在的这种心情,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吃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