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没说完,沅柔却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不由低头,浓密纤长的睫羽在轻轻地颤抖,手指在袖中扣着衣物,“奴婢……”她停住,改了自称,“妾知道,妾谢皇上垂青。”
她越恭顺,顾珩却越觉得刺眼。
他握着茶盏的手逐渐收紧,骨节凌厉地发白,青筋分明,他放下手中茶盏,陡然转了话锋。
“你身子恢复得如何了。”
顾珩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有任何深意地问了一句。
他向来寡欲。
一丝一毫都没往夫妻之事去想。
可沅柔听来,却觉得他这句话包含着其他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
如今他是皇帝,她是妃嫔,能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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