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放下茶盏,并未抬头,“密谋?密什么谋?”
叶沧海一怔,疑惑道:“皇上不是说收到密奏,密奏里说,在福建发现景文帝的踪迹。臣想,说不准苏鄞早已与景文帝碰过面,那封信此刻就在景文手中。苏鄞与宋氏见面,岂非暗通曲款?”
顾珩笑了一声,平声道:“若是信在景文手中,不过一张废纸。他不会将信交给胡维康的。”
“皇上何以如此笃定?”
“福建的二十万水师海上作战勇猛,可若打起陆战来却不一定占便宜,景文如今已至穷途末路,仅凭福建二十万水军,不可能是朕的对手,是以他绝不会轻举妄动。此乃其一。”
叶沧海深以为然,不由问道:“其二呢?”
“这其二嘛,倭寇一向对大晋虎视眈眈,当年太.祖皇帝削了一众开国元勋的兵权,唯独不动福建胡氏的水师,就是因为倭寇。福建动荡,则大晋社稷难安。”
叶沧海揖道:“皇上纵观全局,臣佩服。”
顾珩眸色渐深,“朕与景文打来打去,关上门来说,不过都是顾家的事。可若由倭寇横插一脚,便不一样了。孰轻孰重,朕想景文尚能分得清楚。”
这也是他当初不得不向宋沅柔退一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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