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不晓得,对于主子来说,这是幸,还是不幸。
“何安。”
顾珩突然叫了他一声,语气虽然冷凝但还是松泛不少。
“奴婢在呢。”
何安忙在地屏前应到。
顾珩再响起的声音似是一瞬间染上疲倦,“给朕沏杯茶来,要浓茶。”
“是,奴婢这就去。”
浓茶下腹,顾珩以为自己能够专注经历去应付御案上成堆的奏疏,可事实是,这些奏疏他根本看不进去,他总是能莫名想到宋沅柔,想到她和风细雨的静水之下,隐藏着如何汹涌的波涛。
他只能逼着自己去看奏疏。
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何安已经下了值,是他徒弟刘畅在御前伺候笔墨,而顾珩仍没有摆驾永宁宫的意思。
刘畅心里又开始泛起嘀咕,今日刚行的册封礼,主子好歹也该去永宁宫一趟,怎的这么晚还在批阅奏疏,明明之前很关心,现下又忽然冷了下来,真是让他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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