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病初愈,还未来得及梳洗就来乾清宫,可不就是御前失仪。
她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汉白玉地面,恭声道:“奴婢斗胆,想从皇上手下寻一条出路。”
“什么意思。”
“若皇上要离宫,不如给剩下的人一条活路,不至于死在肃王的手里。”
乾清宫内静的出奇,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景文帝眉头蹙起,“放肆”二字在唇齿间转了转,终究还是被他压了下去。
他又开始转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平复了半晌才开口道:“朕何时说要离宫,你从哪儿听来的胡话。”
沅柔只说了三个字。
“奉天殿。”
转动扳指的手停住,景文帝眸光冷沉,蕴藏杀意,“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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