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皇上的遗诏!”
方敬仪是首位提出质疑的人,他扶着自己的膝盖起身,对沅柔怒目而视,“皇上自晨起就在奉天殿祈福,怎么可能留下遗诏。”
沅柔目光坦然,没有因为方敬仪的质问露出怯意,“昨日皇上曾吩咐司礼监向礼部取用圣旨,方太师若是不信可去询问司礼监与礼部,此事是否属实。”
方敬仪遽然转身,目光直直射向礼部官员,“你说!”
礼部官员浑身一颤,躬身作揖道:“昨、昨日夜间,皇上确实向礼部取过圣旨,来人隶属司礼监,按章程办事,下官并、并无阻拦之权。”
“宣司礼监的人来。”
这次发话的是肃王顾珩,他目光挑衅地望向方敬仪,唇角微勾,“今日奉天殿前务必要将此事说得清楚明白,否则本王心中难安。”
司礼监的人来得很快,说辞与礼部别无二致。
方敬仪脸上更见灰败之色,仍咬着牙死撑,“即便皇上真的取用圣旨,焉知就是这封遗诏?”
这事解决起来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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