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队列中走位一道身影,拜于皇帝面前,“臣在。”
“应天府前,朕的靖难大军幸得你开金川门,才得以一举进攻应天府,你的这份恩德朕铭记于心。今日众卿皆在,朕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赏你。”
章景隆闻言眼中难掩得意的笑意,“皇上乃真龙天子,即便没有臣,也能攻破应天府。”
众人忍不住对章景隆露出嫌恶的目光,此等贪生怕死,开城门投降的叛徒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实在龌龊令人嫌恶。
“既如此,那朕就革去你的官职,发配云南,你可接旨?”
章景隆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盯着顾珩,高声问道:“这是为何啊?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皇上何以如此待臣?”
“章景隆!你是先帝亲封虎贲将军,曾与朕在沙场上见过真章。松亭关一役,你战败之后卸甲逃跑,丢下五万兵马弃之不顾,此为不义。靖难大军逼近应天之时,你身为先帝之臣,开金川门投降,此为不忠。你父亲同朕战至最后一刻,你却投于朕麾下,弃亲父不顾,此为不孝。为将不义,为臣不忠,为子不孝,你这样的人,朕实不敢留下。来人,剥去他身上的官服打入刑部大牢,三日后发配云南。”
禁军的手法粗暴,三两下就将章景隆的官服剥掉,任凭他的求饶声如何震天动地,都未曾引起帝王的一丝怜悯。
众人胆颤心寒,顾珩继续开口,“这第二件事,就是方敬仪和齐峰。”
无人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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