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大臣瞧见被呈上的翡翠扳指,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崩裂出清脆绝响,有些胆子小的官员吓得晕厥了过去,有的感怀皇帝薨逝,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主张削藩的几位朝臣依旧骂骂咧咧,没有片刻的消停。
在百官们看不见的视角里,顾珩揉捏着手中的翡翠扳指,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低头忘了一眼焦黑的尸体。
被烧得什么都不剩,心头溢出一股莫名的异样感。
皇帝如何,王侯又如何,人这一生,终难逃一死,黄土掩埋。
比起父亲和兄长,顾珩年幼时和景文反而更相处得来,大抵是因为两人年纪相近,可走到今时今日,又是谁错得更多一点,顾珩反而分不清楚了。
“殿下,这会不会是皇帝小儿的金蝉脱壳之计,尸体都烧成这样了,谁知道是不是他。”高詹忍不住上前轻声提醒。
顾珩没有说话,只是端详着手里的翡翠扳指。
顾珩身边的道真和尚姚元思站了出来,他右手挂着一串念珠,随后摆于胸前口中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凝眸说道:“殿下,有翡翠扳指为证,贫僧想皇上已然龙殡归天,还望殿下节哀啊。”
他这么一说,后面同顾珩攻进应天府的将士们齐刷刷跪了一地,口中大喊着“请殿下节哀”的话。
在震耳欲聋的呼喝声中,将景文帝薨逝的消息传到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