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与降抬手擦去自己的眼泪,说的一次比一次坚决,“对。”
“如果我们没有在深渊见上一面,如果我被捅了一刀后你对我不管不顾,如果在阴臣靠近我时,你没有将我拉到你身后,要是我们那些好多好多的如果都没有发生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攻进安京国,让它变成我的第二个阴臣窟!”
温与降哽咽了一下,再次擦去脸上的泪水,有些颤音地说道:“可那些如果都发生了,都发生了,何止羡。”
她在山洞的那些日子,并不是没有想过,也并非是因为太过于无聊才出来走走,导致缺水昏厥在荒漠。
从她走出山洞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要以阴官之力进入安京国寻阴庙的准备,而且她也深知安京国皇上不可能直接告诉她阴庙的位置,为此,她也想过血腥场面。
但...她遇见了何止羡。
她遇见了何止羡啊。
见温与降哭得稀里哗啦,抽噎地说个不停:“如果,如果你没有在棺材林外等我…就好了,就好了。”
但她出来后,还是看见了何止羡在棺材林外等她,在她撑不下去时,他揽自己入怀,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了要攻进安京国的念头。
何止羡也心中堵塞,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她哭得这么惨,他只好抬手抚摸她的头发,一边嘶哑地喊道:“阿降、阿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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