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降眨眨眼。道:“疼吗?”
“......”
“有点。”
听到他在隐忍的声音,她就知道其实挺疼的。
“等等,再等等就好了。”何止羡以为她怕,便死劲安慰道,但他也不会安慰人,安慰了就像没安慰一样。
“可否能再缠住藏情花?”
他是在求自己吗?
“可以。”
一条条无命从脚底下出发,快速地爬上藏情花,一收紧,两人的空间又大了不少。这一次,温与降都没感觉到抱自己的少年有所动作,只觉得有一阵风吹过脸颊,拂起她前面的碎发,仅此而已。
待她反应过来时,有一个少年手持止羡剑,穿梭在藏情花根部,所到之处,藏情花皆倒下去。
她的脑海中浮现几个字----渊中为一人拔剑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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