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把吹花搬到棺材铺后,玄烛便摊牌了,往凳子上一坐,玄烛道:“好了重楼,我知道你是重楼。”
重楼岁月静好地顺了顺头上的青色飘带,还装:“什么呀,人家是青风。”
“装什么?”玄烛直翻白眼,“梧桐都告诉我了。”
重楼嘴角一扯。
“说吧,”玄烛正正经经,理性十足,瞟他,“你为什么硬要把我留在身边,且你胸口为何会有三个六?”
好吧,重楼不装了,撩袍坐玄烛对面凳上,瞄玄烛:“你可知,我从小就做一个梦?”
“梦里有一神仙与我讲,我是胸口有生三个九的女子的真命天子,我出生的意义便是与她恋爱成亲,结婚生子。”
重楼叹息,“我虽风流,但我却极专情,神仙说那个女子是我的真命天女,我便一直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梧桐。”
“可是,那日她却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实际是你。”
重楼说着伸手撩开了胸口衣裳,他胸膛上赫然有三个六!
“所以月亮,你的真命天子就是我!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注定要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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