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大惊,正要大喝,不想她主子立马把种马受伤的手放口中含了起来。
“啊,”种马不惊了,强忍疼痛暧昧道,“不信也不至于割我手指呀,舔别的地方岂不更好?”
“少主受惊了,人家只是尝尝您的血是咸是甜,”她主子放下种马手,浑身放松了下来,“不过看看合不合人家口味罢了。”
得,这哪里是危机紧张,分明是打情骂俏嘛!
玄烛缩回头,心里喊着要打快打,早打完骂完早走,这柜底又小又窄,可挤死她了。
“那可合梧桐口味?”
“合,太合了,合得我都快晕乎了,直感觉幸福怎来得如此突然。”
“梧桐这嘴怎么同我一般这么会说?”
“人家说的是实话啦。”
“好好,我信。不过梧桐你这匕首可真锋利,割一刀本少主感觉魂都快少了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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