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默默,关于容华阳的顾虑她并不提,只是说这番来启州,还是要寻她四师叔的。以及此番若是自己去了,留汪吟吟一个人在外面吗?
尹信思索片刻,想到别处去了。他怕的是苍烟楼下鱼目混杂,林礼修习便罢了,可千万不能住在那儿。
于是道:“那苍烟楼不是靠着舒秀湖吗?我让人把船摇到那边上,你也不用借住在苍烟楼里。让吟吟也去,不正好能两头顾着?至于师叔那里,顺其自然便是。眼下我手上的线索,也在启州有些新进展。”
再争没了意义。尹信其实想得很周到,但林礼并不喜欢事事由别人为她安排妥当的感觉。她一向自主惯了,私以为不需要任何保护,似乎不这样连武功都要少半分凌冽。
只是一切理由正当,三抄水诱惑太大。
尹信很想在她耳边说一句,此事便算不是为了朝廷,林礼也不要和他如此见外。
后来林礼说与汪吟吟,自然是不会被拒绝的。汪吟吟惯爱新奇,对泛舟湖上一事相当欢喜。
汪吟吟高兴劲儿过后,似是想起什么,嘟哝一句:“阿礼,你和言大人其实,挺心有灵犀的。”
她玩笑着说完,便低头逗蛐蛐去了。
林礼原本试剑的动作停了一瞬,却又顾自擦拭下去。裁云剑的银光掺了一点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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