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白发老人又说:“言公子一定要收樊香楼?”
尹信心里有了计较。正如他所设想,如今大晋南北以临江划开,南北商道各有各的规矩。若只是相互贩卖货物还好说,能控制一方商道的巨贾也有之,但真正两面都能混开、把店开满全国的商人,极少。
尹信熟的就一家,如今已经弃商从政——庆明尹氏。
真要做这样的联合生意,充足的银钱对商业种类也有要,钱庄正是其中之一。
而面前的几位显然对江北的路数并不熟悉。
“若我一定要收,几位前辈给吗?”尹信反问。
“樊香楼现期发行了一千股,敛银钱是为了扩修闵州新店的。”大腹便便缓缓道,“今日榜上可是一两一股。”
“在我们手里你也收不到全部的,言公子。你到启州来是开分号的,事情不少吧?若真是玩玩,何须如此?买了你也打理不着啊。”山羊须补充。
“小钱。”尹信笑了一声,“玩嘛。”
这败家孩子。对面四位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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