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大庭广众之下,知道收敛,没有再做出其它的动作。

        厘昔余光瞥向君岐笙,清了清嗓子,问弟子:“什么事?”

        弟子通报:“门外有个人求见,说是掌门你请来的教书先生。”

        “来了?那么快。”事情多,厘昔差点把教书先生给忘了,她让弟子赶紧把人给请进来。

        教书先生看见她就问:“不知老夫的学生是哪位?”

        她把夫子引荐给牛角尖,让其它弟子,如果也想学的,可以一起上课。

        夫子收了那么多钱,当然没什么意见,爽快地说:“包在老夫身上。”

        夫子如此有自信,想必是经验老成,什么学生都见过。确认再三,夫子均表示没问题,厘昔就安心当起了甩手掌柜,去别处忙着。

        君岐笙呢,是她走哪儿就跟哪儿,还没消气的她,全程选择了无视。

        没过多久,厘昔看见夫子衣衫不整,满身狼藉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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