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卖可怜似乎行不通的样子,纪筹老老实实道
“我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姐姐,她是卖酒的”
“你知道一条人命多少钱吗?”
“我只知道我有一百万”,纪筹仰着头,直直地望着雪来的眼睛
“我姐姐在工作的地方受了工伤,他们赔了一百万息事宁人,后来姐姐自杀了”
“我想用他们赔的钱买他们的命,不够我可以先欠着,等我工作………”
脸上又挨了一脚,左脸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隐隐有些发麻,右脸泛着一阵灼热的痛感,要是肿起来了,也算对称,纪筹苦中作乐地想着,x口突然一轻。
“幼稚”
虽然这么说,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家人遭遇这样的事或许是会豁出一切想要报仇吧,雪来很容易猜出了纪筹口中的工伤真正代表的含义,不过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她不是做慈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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