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热,但也只是一热;涌上来的液体被她憋了回去,那一点点覆在眼球上的湿意热度在空气中慢慢变干变凉。
“我没有做错什么。
“我不是多余的。”
姜蕾忽然开了口。
“放弃是不可能的,万般念想、可能,唯有这个,是全然错误的。”
她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一句大小完全和平常与人说话无异。
伴着最后一个字落在地上,姜蕾一个打挺就起身来了。
她要去找苗穗、找王昌!
现在就要去!
她下地飞快地穿衣穿鞋,手刚搭到门边上要开门,外面一声尖锐的哨响让她整张头皮都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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