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蔬菜供应上家里的和补贴的能无缝衔接上,祝响不该有这个毛病。
但姜蕾清楚地记得,她第一天来这儿的时候,天色刚擦黑,当时她能看清祝响衣服上的接线,在这个距离这个光亮下,她头次和祝响打招呼,祝响下意识地皱着眉屈着眼儿看她。
当然,那是祝响的第一反应,那个表情只在脸上晃了几秒,祝响的眉头眼皮就都舒展放松,恢复到最自然的状态了。
这也是那天她私下里和夏兰“说瞎话”,顺口秃噜出夜盲症的真实原因。
到了现在,姜蕾已经能确定,祝响不是个高度近视,他那眼睛白天还是挺顶用的。
那天擦黑的时候眯缝着眼认、记陌生人,是干什么呢?
祝响自诩是个大老爷们,端着架子,哪怕要找茬要逼人低头,那也不该他亲自干。
而且姜蕾不知道的是,祝响上门前,叫了人跟着的,原打算是要让这几个人作见证,出去传自己被确认是没得病的。
现在这些人就成了让祝响需要仔细注意形象的一群见证人。
祝响打算把事情交给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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