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头的话,廉颇再也听不下去,他低头转身,无声离开。
——谎。
相如、相如,你又扯谎。
所以,你每回朝我笑、每回对我眨眼说没事,说自己好多了,没有大碍……
都是扯谎。
「该Si、……」
庭院深处,廉颇咬牙切齿地朝身旁不知名的花树重重挥拳,震得枝头积雪纷落,两拳过後,廉颇的指节就已因树g粗糙磨伤出血,本人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似地,力道一拳b一拳更重。
直到如今,你始终独独对我扯谎。
——那麽,我究竟明白你什麽?
手没了知觉,究竟是因为天寒或者疼痛,廉颇根本无力思考。他颓然坐倒在雪地里,而後沮丧地将脸埋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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