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上最倚重的,说文是相如,论武则是廉颇将军。以秦国现今之强势、却迟迟不敢对赵国出手,大家以为原因为何?」
蔺相如放下手中茶杯,「没有别的,只因廉颇将军与相如存在。倘若相如与将军相争、则必有一伤,届时也会让秦国有可趁之机,赵国则会陷入危险之中。」
「相如不愿与廉将军面对、甚至躲避,自然明白会让你们蒙羞,但相较於社稷人民、也只能委屈各位,将私人恩怨暂放一边了。」
蔺相如站了起来,他朝门客们微微颔首,「今日各位也累了,早些休息,相如先告辞了。」
强打起来的JiNg神,直到回到房内才整个崩溃。
蔺相如颓然坐倒在床边,他紧紧抱着自己总不愿巧儿收起的毛皮大氅。埋首其中,蔺相如紧紧闭上眼、试图从大氅里寻找廉颇的气息。可大氅已经在自己身边如此长久,气味早已消散无踪。
越是想着廉颇,越发觉对他的无可自拔,明明已那麽久不曾相见……
而今,我又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这要是传入你耳里,你更是会心灰意冷了吧。
说什麽国家、说什麽毫不惧怕,廉颇,唯独对你,我真是……
胆小的,始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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