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大人。」
「嗯?」
蔺相如抬眼,站着说话的门客自己记不太清姓名,看来与自己年纪相仿。
「不单是在下,想必在座其他人也必定同感,大人,您为何要避开廉将军的座车绕道?论在朝官职,您可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啊。」
年轻门客大声道,其余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蔺相如心里叹息,也罢、该来的总是会来……
「您这段时间,不但托并不早朝、还处处躲避廉将军。难道是因廉将军说的那些话?但事实分明并非如此啊,您大可反驳的、为何处处忍让,甚至躲避呢?这对投入您门下的我们而言,简直是种天大的侮辱啊!」
年轻男子越说越是气愤,「若您仍坚持这般行为,那麽请恕我离开!」
窃窃私语於是化开成一片。
蔺相如放下手中餐具,看了看厅内所有人。有些的确是因着想与自己交流而来,有些、则是认真想为赵国出力,而有些,则不过是图份温饱而已。
人人都怀抱着自己的理想、朝向目标前进着,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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